北极圈加杂食党all宗三all,宗三左文字←嫁刀
乙腐通吃
all穹偏胜穹
芥川龙之介厨←二三次都是
偶尔会有一段时间产出都是be的情况
脑子少了半边,混迹于各种圈子,各种cp
人丑而且遇上好孩子话会很多
希望评论多一点。
新朋友以上!

关于我的老朋友!我想说:我回来了!

怠惰与小鸟

我挺好的不用担心

三日月宗近x宗三左文字

这对可以叫双三组的

入了邪教

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创女性角色出没

我流三日月和宗三

我流想法

人物他俩的,ooc我的

以上可以?

那么,来吧

  “哟,爷爷来了啊。”於悠放下茶杯,和刚进来的三日月打了个招呼。
  
  
  “宗三和小姑娘都在啊,叫老爷子来有什么事吗?”毫不客套的坐下然后自顾自的沏了杯茶,三日月半阖着眼睛听他们说话。
  
  
  “我只不过是想知道在这个本丸现有的刀里,宗三到底认识多少把。”於悠毫无形象的向后一躺,随手抓起个娃娃抱住翻了个身再坐起来。
  
  
  “魔王和秀吉的刀有多少我已经不太记得了,更别说家康得了他们两个全部的藏刀自己又搜刮了些,手中至少齐了天下五剑中的两把。”宗三手撑着头,和於悠形成了鲜明对比。
  
  
  “连龟甲都说见过你呢……真是可怕的倾国大人。”於悠调笑着。“还有听说你有可能和爷爷同岁?啊,好可怕。”
  
  
  “毕竟连我都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在镰仓时代被锻造出来的,说不定真假。”宗三颇有些兴致的看着三日月,后者摆出了他一贯的笑容“若是如此,宗三也是个老爷爷了,哈哈哈,那还真是有趣。”
  
  
  “你们俩是在秀吉和家康的手中相遇过的对吧?”於悠目光诡异的看着二人。“尤其是在家康手中,三日月宗近出现的场合宗三左文字必一同现身,所奉之物皆是最高规格,家康不愧是笑到最后的男人,大手笔呢。”
  
  
  “三日月殿下毕竟是天下五剑,我等是无法比拟的,受最高规格的奉物是理所应当的,在下不过是爱屋及乌的乌罢了。”
  
  
  “哈哈哈,妄自菲薄可不好,当时家康宣布宗三是只有继承人才能拥有,换而言之那时的宗三代表着幕府将军的继承权。”三日月笑着回了话。
  
  
  “还有之前小姑娘叫你什么来着?可怕的倾国大人?这个称呼挺贴切,要不以后老爷子叫你倾国好了。”三日月嘴角挂笑,於悠一时有些分不清他究竟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三日月殿下抬举在下了,若是如此反倒是在下要称呼您为三明殿下了。”
  
  
  “这么讨厌倾国之名吗?你怎样叫我无所谓但是倾国你自称“在下”可让老爷子我心里不舒畅呢。”两人之间的气氛犹如针尖对麦芒,不过於悠知道这两人的关系是不可能有罅隙的。在德川家的时日两人都十分了解对方性格观念,偶尔的吵架也只不过是无聊的产物罢了。 这点她已经明确的了解过了。
  
  
  “倾国的眼睛真是漂亮啊,如有雾气笼罩一般的迷离,好似江南的烟雨。”
  
  
  “何必拿这些酸话来损我?主公,三明殿下又拿您的小说看了。”
  
  
  “我觉得我现在有一百五十瓦了,你们两个好歹在我面前收敛些,我连你们年岁的零头都不及呢。”於悠无奈的笑了笑“爷爷这么喜欢那些小女生的读物?”
  
  
   “只不过是恰好看到一本《穿越成森兰丸怎么办?在线等,急!》而已,这本书着实让爷爷我开了下眼界,森兰丸竟是位女性而织田信长居然没有身亡于本能寺之变,最后两人隐居山林的结局倒也不错。”
  
  
  “三明殿下若是成为时间溯行军,那肯定也是溯行军中的头领,不知是否能在战场上与您相见呢。”
  
  
   “爷爷我只是陈述了下事实而已,倾国居然误会了,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您若是真闲着无事,去帮帮今剑殿下和五虎退殿下畑当番,如何?三明殿下。”
  
  
  “可是我不会用那些工具,倾国你去帮他们顺便教下我好了。”
  
  
  “不知您在小乌丸殿下面前是否也是这样呢?”
  
  
  “小乌丸阁下可是个很负责任的老刀呢,会手把手的教我。”
  
  
  “但您还是不会,不是吗?”
  
  
  “你们两个适可而止一点,我已经变成二百二十瓦了,再这样罚你们一个月马当番哦。”於悠看着这两把旁若无人的刀心情十分不爽。
  
  
  “不会腻吗?明明你们两个连对方会说什么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不会。”
  
  “不会。”
  
  
  “正因如此,和宗三说话时不必担心他不能理解或是理解错误,而且他能随时知道我的需求,当然满不满足是另一方面了。例如我不大想和某个人聊天时,宗三可以走过来说句谎话然后把我带走。我倒是很满意这种关系呢。”
  
  
  “我和想法和三日月差不多,不过帮忙也得看我心情,心情不好时火上浇油一把也能浇到点子上,能看到三日月吃瘪可是件妙不可言的事。”
  
  
  “他这张脸我倒是看腻了,不过这对带有新月的眼睛过了几百年也依然觉得新鲜。”
  
  
  “宗三的样貌是一顶一的,腻味当然说不上,新鲜肯定是没有了。不过偶尔也能发现奇妙之处,这是老爷子的秘密,谁也不告诉的。”
  
  
  “我和宗三的关系已经被打磨的几乎可以无缝衔接了,不需要再去适应对方也不需要做出让步和挑逗。刀的寿命很长很长,活了这么久也看透和看淡了许多事,爱是个很飘渺很稀少且易逝的东西,不论是戏剧还是文章中所描述的爱都是极普遍出现在我们的身边的,以至于好像触手可得一样——”
  
  “——但并非如此,经历过那么多的我可以很明白的说,至少在我的历史当中,我几乎只见过那么几对真正坚持到最后的恋人。刚开始的确是有爱的但都无法长久,人都是会变的,然后发现与自己所期望的不同,最后分道扬镳。很少有人是从一开始就爱恋着另一个人的全部,不论他如何都理解支持并深爱着他。所以现实中更多的是被生活所迫,磨去了棱角然后被粘合在一起。”宗三接下了三日月的话。
  
  
  “因为获得了人身,自然便有了之前没有的欲望。对于我来说在没有遇见那个够新鲜让我接受他的全部的人时,宗三无疑是我最好的选择。并且我还不认为我能遇见那个人。”
  
  
  “怠惰啊爷爷,你这样怠惰是不行的。”於悠给三日月的茶杯添了些茶。“虽然你老了,但是你的脸还是有绝对吸引力的,只要你能周旋好,开个后宫是没问题的。”
  
  
  “至于宗三嘛……我相信你已经开后宫了,大半个本丸都是你的旧识。”
  
  
  “适应一个新的人是很累的,就算是自家的兄弟也一样,因为历史中几乎没有遇见过,更别提开后宫。老爷子我精力不行,守着个过去的就足够了。”
  
  
  “我可不想给小夜带来不好的影响。就算我开了后宫,江雪兄长第一个就会把我给就地正法吧,毕竟红颜祸水。”宗三难得的开了句玩笑。
  
  
  “一个个这么怠惰的怎么能征服星辰大海呢。难得我操心起了本丸的人生大事结果你们两个最吃香的就这么了结了。”
  
  
  “小姑娘想知道宗三认识多少把刀就是为了这个?我猜猜,是不是宗三说要你把我叫来的?”
  

  “没错,宗三是准备拉你下水,我一想你貌似也蛮吃香就把你叫过来了,本来想你帮我出谋划策结果……你们两人合伙把我给带偏了,要不是聊到一半你们突然开始秀我肯定就忘了这事。”
  
  
  “您也该死心了,要操心人生大事还是先操心下您自己比较好,再晚些没人要了可别哭啊。”
  
  
  “好好好,我错了错了,爷爷你和宗三可以走了,我想静静。” 於悠瘫在地板上把自己想象成了条咸鱼。
  
  
  另外两人轻手轻脚的离开时也细心的关上了门。
  
  
  “我们之间是没有爱的,只是最适合对方罢了。”
  
  
  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各自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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