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加杂食党all宗三all,宗三左文字←嫁刀
乙腐通吃
all穹偏胜穹
芥川龙之介厨←二三次都是
偶尔会有一段时间产出都是be的情况
脑子少了半边,混迹于各种圈子,各种cp
人丑而且遇上好孩子话会很多
希望评论多一点。
新朋友以上!

关于我的老朋友!我想说:我回来了!

织田组对药研藤四郎的印象调查

药总气场两米八~( ̄▽ ̄~)~
诈尸现场(*/∇\*)
ooc我的人物你们的。
求评论。
宗三

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的场合)
   “嗯……我倒是有个疑惑。”长谷部想了会儿说。
  
  
  “药研到底多高?”
  
  
  “哈?153?”长谷部拍桌而起。
  
  
  “不可能吧?他只有……”长谷部比了个大概的高度“他不应该更高一些吗?或者再高些?”长谷部的手往上提了提。
  
  
  “好吧好吧,真的只有153啊……”
  
  
  “我到觉得他应该有160或者170也说不定……吧?”
  
  “不,主公大人,我的眼睛没有问题。但是药研他感觉很高啊,因为气势很足的原因吗?”
  
  
  “很可靠,能令人安心,有时候都会忘记他是把短刀了,能从他身上吸收很多做事的方法。”
  
  
  “不过他并不知道休息。适当的放松会让做事的效率事半功倍,他只会这样教训别人,自己完全做不到。”
  
  
  “您还记得不久前短刀们去池田屋结果好几振重伤回来的事情吗?一期一振和鸣狐彻夜不眠的守着其他短刀,药研呢?隐瞒伤情不说还揽下了照顾弟弟的责任强制让一期一振和鸣狐去睡觉。要不是不动发现了然后去找宗三,宗三又顺便叫上了我,不然这会儿本丸该办丧事了。”
  
  
  “他,自己是个不要命的主,却教着兄弟们要惜命。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在他面前也只有听讲的份。”
  
  
  “为什么会知道?在一期一振没来的时候不是他管着粟田口一家子吗?粟田口家所有人整整齐齐坐在房间里听药研说话的场面大家都看见过几次来着。”
  
  
  “因为您不怎么出去嘛……”
  
  
   “就这些了,主公大人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差遣。”
  
  
  “那么我走了。”长谷部贴心的帮忙关上了门。
  
  
  
  
  
  (不动行光的场合)
   “药研?很厉害啊!”不动兴致看起来很高。
  
  
  “他是信长公的贴身短刀啊。骁勇善战,谋略超群,连骑马的样子都非常帅气!更不用说指点江山时的气势!”
  
  
  “诶?是啊,当然是信长公了!又厉害又帅气而且……”
  
  
  “切,知道啦知道啦。”
  
  
  “很可靠的小个子,信长公的爱刀,爱管闲事的付丧神。”不动一边掰手指一边给出了答案。
  
  “总是摆一副长辈的气势和我说话,以前。我也没有不满啦,毕竟他是信长公的短刀。”
  
  
  “我啊……挺羡慕他的,能陪信长公到最后,不像我,是把废柴刀。既没能救信长公,也没能陪他到最后。如果我能……”
  
  
  “傻话?不知道呢,反正他比我强多啦,不管怎样都一脸平静。连喝酒都是的,就算醉了也不会大吵大闹,跟平常没太多区别,就是眼神会变得不怎么好。”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动笑了几下 。
  
  
  “说起来,那家伙意外的唠叨呢,有时候像个大婶一样啊,跟那个家伙如出一辙!”
  
  
  “把我当小孩子看也就算了,但是药研他啊,对宗三有时候也是这样,还有对那家伙也是这样。真不知道他哪来的习惯。不过也不赖,偶尔有些麻烦事去找他,就会很快处理好,那种情况装装小辈样子也是可以的。”
  
  
  “还有什么的话……没了吧,在兰丸手中也能经常见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好像从来没想过见面要去和他打招呼诶。”
  
  “我要走啦!今天次郎和日本号约了我去喝酒呢!”
  
  
  
   (宗三左文字的场合)
   “药研?气场很强大呢,对待弟弟们也很有一套。”宗三手撑着脑袋半躺在榻榻米上,和审神者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一个是美人侧卧,一个是咸鱼挺尸。
  
  
  “在魔王那的时候,能说上话的机会不多,因为他是魔王的贴身短刀啊,上阵杀敌是家常便饭的事,而且魔王对他还蛮满意的。可能是因为粟田口有三百五十多把刀吧,他挺喜欢照顾人的,但是啊,过于担心他人反而会使自己失败这个道理他显然不懂。”
  
  
  “那家伙倒是还有两把刷子,不管是杀敌还是医疗都很拿手,只不过——”
  
  
  “只不过——是什么呢?您这么想知道吗?”宗三买了个关子。
  
  
  “我听见了哦,您说我恶劣。”
  
  
  “好了,只不过他酒量不怎么好。”
  
  
  “谁说他是小孩子了?他的年龄都可以当长曾祢虎徹的爷爷了。”
  
  
  “蜂须贺告诉我的。”
  
  
  “有次他喝完酒,撞倒了根柱子,结果对着柱子说‘长谷部你怎么在这?’还对着柱子唠叨了好久,那场面真是好笑呢。”
  
  
  “不动和您说了吗?您还想听吗?”
  
  
   “好吧好吧,我和他交集并不多,他可是很忙的,忙着陪魔王上阵杀敌或者是处理军务。再就是本能寺之变了,他烧毁在了本能寺,真坚强,那时候他离我不远。火焰在他的身上跳跃,没有哪里是不痛的,然后哪里都不痛了,那根本不是能用话语形容的。但是他没有喊过疼或者流过泪呢,很平静的坐着,然后火焰也很平静的吞噬了他。”
  
  
  “自火焰而生,自火焰而毁。”
  
  
  “这就是身为刀的药研藤四郎的一生啊。”
  
  
  “还算不错,不是吗?”宗三站起身,对审神者说“您该去处理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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